“我不会给别人梳头。”常乐偏过头,满是真诚地看着司伯言,还是先起身,将梳妆台让给他,“让她们给你梳罢。”

        司伯言顺势坐下:“那你便在旁边学着,等下回你再动手。你可得学快点。”

        这意思是,下回很快就能来?

        常乐懒得看他,只是站在侧边,靠着桌子的边缘,仔细地看着司伯言。司伯言就算是披头散发的样子也很好看,瞧着他乌黑浓密的头发,常乐多少还是有些安心的。

        起码以后司伯言不会变成个秃头。

        “司……”常乐瞄了眼在场的宫人,改口道,“陛下,如果有一天你变秃了,那怎么办?”

        正在给司伯言梳头的宫人拿梳子的手微微颤抖了下,迅速将勾起一点弧度的嘴角压下去,凭借多年的礼仪素养将笑憋了下去。

        为什么会有人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凝望着常乐的司伯言也是一个愣怔,好笑道:“你是说我头发全都掉光吗?”

        “嗯。”常乐肯定他的不确定探问,依旧问,“老了就会掉头发,压力大太累也会掉头发。我们家乡那边,许多的男子年纪轻轻就因为朝九晚九,一周工作六天,最后秃了头,瞬间老成。”

        司伯言默了会儿,问:“朝九晚九是什么?”

        “就是一般不是朝九晚五吗?”常乐解释到一半忽然愣住,干巴巴道,“就是从巳时工作到亥时,每七天就休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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