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那你们家乡的男子身体也太过差了。”司伯言莫名还有些优越感,“我可是卯时就上朝了,若是批折子晚了,也能到子时。一年都没有机会休沐一天。如今未掉头发也未老的太厉害。”
这话常乐没法儿接,只能继续问前面的问题:“就算好些,但这样长期劳累,也一定会掉头发的,那你怎么办?秃头的皇帝,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可能有这种事的。”司伯言绝对道,末了,又神秘地看了常乐一眼,若有所悟道,“难怪你先前没有找过男朋友,原是你们那边的男子不行。”
常乐似笑非笑道:“那是,哪儿有陛下您这般生龙活虎精力旺盛?”
“听听,你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司伯言故作嫌弃,眸子却是满意地微微眯起。
对此,常乐也毫不示弱:“听听,您刚刚说的是正经话吗?您都看过我画的册子了,还非以为我是多没见识,愣是想说这些话来臊我,我也是配合不动了。”
她不说,司伯言还真没想起来被封在暗室里的那几箱子图册,如今念起其中的内容,瞧着常乐的眼神果真变了,甚至有些自我怀疑。
“朕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荤素不忌的?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图画的倒是逼真。”
常乐憋着笑,低声道:“看得多。”
对方的脸色果真沉了一片,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这种感觉,颇有扳回一城的快感,常乐不自觉地抬了抬下巴炫耀自己的胜利,甚至有些想哼出歌来庆祝一番。末了,还有些优越感地向司伯言挑眉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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