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安筱没忍住,笑出了声,从他怀抱中离开,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两场婚礼都令我毕生难忘,不管那帮孙子为何而来,都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又何必徒增烦恼。”
“老婆。”
战南弦从来没见过安筱这么善解人意,通情达理过,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意。
安筱轻叹一声,也就是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她才能说出这番话,如果有灯光,或者是白天,她一定会将那身盔甲穿在身上,开口时必然带着刺,越是亲近的人越是被她扎的厉害。
所以他一进来,她就说不要开灯。
——
“老公,我知道自己有点任性,脾气也不好,谢谢你这一年来对我的各种包容跟理解。”
安筱也不知自己哪根筋中了邪,今晚就感慨起来了,说完这些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说也就说了,出狱一年来虽然她经历了很多事,几经生死,不得不承认,若没有他的庇佑,估摸着她早就暴尸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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