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么感性,为夫有点不适应。”
战南弦是真不适应这样的安筱,相比之下他还是比较习惯那个满嘴跑火车,说话带刺的老婆。
安筱
嘴角一抿,冷嘲热讽地说道:“你就一身贱皮子,听我刺挠你是不是很舒服。”
“嗯,舒服。”
战南弦听到她说话的这种口气,全身血脉通畅,心跳也正常,整个人也舒服起来。
这可能就是常说的那种,贱骨头。
“之前你伪装成朱军时,我跟你说过一件事,你可还记得。”安筱这几天临睡时总会想起这事,每次想起心神就不宁。
战南弦知道她要提什么事,轻声应道:“记得。”
“那你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吗?”安筱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只要他愿意说,她就相信。
战南弦自从得知安筱误会他杀了岳母的事后就已经猜到她有一天会当面问起,这件事没有任何证据,他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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