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衰一次,我怎么能错过。”
宫长风这张嘴可不会轻饶了战南弦,本身他们二人就是亦敌亦友的关系,不过也看什么事。
如遇生死攸关的事,彼此是可以托付的战友。
如遇鸡毛蒜皮的事,彼此是互损互坑的损友。
战南弦不愿搭理宫长风,只是这人都来了可没那么容易打发走,抬头看了一眼,说道:“喝酒去。”
“不是不喝嘛。”宫长风讽刺地笑着,认定兄弟肯定是拿他没办法了,不然怎么会要去喝酒。
战南弦看都没看宫长风一眼,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你去洗下脸,刮下胡子。”宫长风紧随其后,嘴里念叨着,主要是觉得战南弦这个形象出去有点太邋遢,有损特工部的形象。
战南弦骤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西装革履的老伙计,讽刺地说道:“我什么样你没见过,现在也嫌弃我了。”
“不是,不是嫌弃,是怕你影响特工部的形象,我无所谓,反正我出去抢劫也没人认得出来。”宫长风说道。
战南弦嘴角一撇,不屑地说道:“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就算睡马路也不会影响到谁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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