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虽然你被开除了,你也知道特工部的规矩。”宫长风走上前安慰道,也是想跟战南弦好好谈谈这件事。
战南弦无心谈工作,没好气地说:“如果你是来找我谈工作的,那就请现在立刻回去,我不想谈工作,只想喝酒。”
“谁说我是来找你谈工作的,我就是来找你喝酒的。”宫长风硬着头皮说,似乎已经忘了老总交代的事。
战南弦才不相信这家伙的嘴,更不相信这个人。
他们俩喝酒跟其他人不同,一般都是在超市买上一箱子,然后买点花生米之类的食品,直接开车上山,找个没人的地方,管他是白天还是黑夜,畅所欲言的聊,尽情的喝。
——
“她说,我不懂她想要什么。”
战南弦喝了大半瓶白酒,才说出这么一句,说完后自己又笑了起来。
“就为这件事你把自己闷在屋里十天,战南弦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宫长风还以为什么大事,闹半天就这么点小事,他们家薇薇还经常说你不懂我之类的话。
“她说你爱我,却不懂我想要什么,你爱我,却一直让我陷入痛苦中。”
战南弦每次想起这句话心口就憋的生疼,他爱她,恨不得将全世界都给她,到头来她却说你不懂我想要什么,你让我陷入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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