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啐道:“人家琏二爷知道上进读书,偏到你们嘴里怎么变了味儿?”

        贾珍笑道:“琏哥儿也是潇洒惯了的,于世路上好机变,言谈交接自是没话说。但就不是读书的料。咱们家百年来就只我父亲一个进士,其他人都没这个造化。”

        天香楼如此热闹,尤氏正从楼下走过,皱眉对随身的丫头银蝶道:“今儿大爷请了什么人来?”

        银蝶斜眼看了楼上,啐道:“还不是那些人?大爷还从锦香院弄了好几个人回来,这会子还能做什么?”

        尤氏笑道:“他们爷们谁不是这样?见得多了就不怪了。”

        银蝶劝道:“大奶奶,奴婢是为你不值呢!大爷……也太过了。”

        尤氏摇头轻叹,值能如何,不值又能如何?

        闯进去大吵大闹一番,没两天还是一样,索性由他去,自己还落得干净呢!

        虽是这么安慰自己,但终究咽不下这口气,“咱们悄悄过去,听他们说什么!”

        主仆两轻抬脚步,来到西窗外偷看。

        里边贾蓉将手搭在身边一个狡童肩上,“刚才说到玻璃,也不知道琏二叔哪里搭上的线,弄的好门路。眼下铺子开在北居贤坊集贤街。”

        说到这里,大家都停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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