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英道:“咱们都是相熟的,这玻璃其实很寻常,就是这么大块的向来只广州进口,天朝没有的。听说有人专门查了南边的今年进货的消息,这么大宗的买卖竟然没有记录!”

        卫若兰笑道:“所以,肯定是有人得了制造的法子,不然不可能大量出售的。”

        几个人都看着贾珍。

        贾珍摊开手道:“你们以为是琏哥儿做的?不可能!要是他会,准一早就找我了。这件事,你们还不知道内情。琏哥儿受了那人的托,开了每月二百两的价,让他作保,疏通关节。”

        贾蓉也道:“为这事琏二叔和还惹恼了大太爷,险些一顿打。好在……”

        “住口!”贾珍断喝一声,“你胡说什么?”

        贾珍还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说的,“估计是下边的人得了方子,势力上不及咱们,又想攀附权贵,保的安稳,故此央了琏哥儿。”

        冯紫英笑道:“珍大哥,小弟的看法与你不同。即便这法子不是琏二哥的,那也必定参与其中。你们想,这玻璃一块就数百两,里头多大的利润?琏二哥多聪明的一个人,难道仅仅得了二百两?”

        卫若兰赞同道:“咱们这些人都是几辈子的交情,无论如何也不会觊觎什么,但别人难保不会起了坏心思。”

        陈也俊拍了桌子,叫道:“任谁想打琏二哥的主意,都是和我们兄弟过不去!”

        “对!”几人都附和着,端起酒杯又是一大海。

        贾珍听了弦外之意,他们已经认定琏哥儿得了好大的金山银海,想要分润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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