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你走了吗?”他硬冷的声音穿透耳膜,窦妙的身子一凝,缓缓转身,抬起冰凉的眸,对视着。
“哼,胆子还真不小,居然敢偷取朕的令牌。”玄墨羽夺过令牌,仔细看,面色暗沉。
幽草刚想分辨,被窦妙拉住,淡笑,“皇上是皇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就像当初皇上想赠臣妾令牌时就叫赠,皇上后悔时,就叫偷,皇上忘了,吊在悬崖上时,皇上说抱紧我,就是一辈子,否则,臣妾就要跳下崖,臣妾不舍得放手,现在皇上想忘了,就可以说,臣妾是罪妇,是圆是方,其实不都是在皇上心里吗?”
玄墨羽挑眉,邪魅的墨瞳盯着眼眶蒙上一抹水光的女子。
清丽的面孔,傲然如冬日的寒梅,眼底的凉意,越来越深。
玄墨羽厉声喝道,“来人,把幽草带回寒梨殿,这个贱嫔带到凌霄殿,朕要好好审审,看看朕还有什么可以让这个伶牙俐齿的贱嫔数落的!”甩着龙袍,大踏步跨上步辇,撇过依旧傲气凌然的女子,心头涌上一丝痛意。
玄墨羽坐在软榻上,抿了一口暖茶,瞥一眼低着头不吭声的女子。
胡公公早就奉了茶,悄然领着奴才们退下,留下他们两人。
外面的阳光斜射进来,洒落在地上,浮出朵朵暖花,冲淡了许多屋里诡异的静谧。
“你倒是很能耐,想必后宫里就只有你一人敢如此对朕说话了吧?”玄墨羽薄唇掀起一抹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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