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妙目光飘上来,平静如水的对视他,却了些血色的唇微弯,淡淡地说,“皇上忘了?从王府到后宫,皇上只许臣妾如此嚣张,如若臣妾不嚣张又如何斗苍狼、夺峡谷、清君侧?臣妾认真想来,其实是皇上宠的不是吗?皇上如此惯臣妾,臣妾才有这样的胆和命嚣张。”

        她昂起头,傲气凌然,冷冷地说,“臣妾不但有皇上赐的令牌,还有皇上赐的免死金牌,不知皇上是否也要一并收去呢?或者还可以多加一条罪状,也说是臣妾偷得呢。”

        玄墨羽面上表情微变,眼里笑意深了,“果然,朕还真是宠你,而且宠坏了。”他对窦妙勾了勾手指。

        窦妙微怔,走了过去。

        玄墨羽猛然握住她的皓腕,稍一用力,她倏然跌落他的怀中。

        她平静的翦眸闪过一抹惊慌和痛,全然尽收玄墨羽眼底。

        窦妙挣扎着,“放开我!”音微变色,面上飞上一抹红焉。

        “所有的嫔妃都想尽办法吸引朕的眼光,你提醒朕,之前朕很宠你,又故意穿着太监服,是准备诱惑朕吗?”玄墨羽一手紧揽住她,令她动弹不得,一手勾起她的下巴,嘴边漾出邪魅的笑意。

        窦妙强压着心里怒意沸腾,睫毛弹起,冷冷地说,“臣妾无色无德,皇上不如把臣妾贬到底,或降为庶民,这样,窦家除得干净利落,也省得让皇上看了闹心,皇贵妃看着眼晕。”

        玄墨羽盯着她,薄薄的唇紧抿,骄傲的倔强让人心痛,他猛然吻住她的唇,她想挣扎,头却被紧紧的箍住,动惮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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