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妙稍一慌神,被他冲破掌力,人几乎压了上来,仅仅隔着自己的手掌,她下意识地躬了躬背,将丰盈之处往内藏,玄墨羽剑眉微挑,就算她紧箍着胸脯,浑身散发着熟悉的清香,依旧随着身体缠绕着鼻梁。

        他也略微愣神,身后响起一副慵懒戏谑的声音,“没想到皇兄和白大人好这口。”

        “胡说!”两人一口同声喝道,玄墨羽也跳开一步,若无其事地回头看着玄墨凌。

        他飞快地恢复表情,淡淡地说,“咦,你怎么来了?你和白大人相熟吗?”

        玄墨凌笑笑,“同为朝臣,自然要互相熟悉了。”

        玄墨羽疑狐地扫了他们一眼,冷笑一声,“好,白爱卿,先休息下,朕晚上过来陪爱卿用完膳,我们再祥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和玄墨凌插肩而过时,微停,低声说,“白爱卿刚受些刺激,不要耽搁太久。”

        玄墨凌剑眉微挑,诡异的目光射过窦妙微红的面孔,嗯了一声。

        窦妙见他离开,终于重重地吐了口气,没好气地瞪了玄墨凌一眼,这两兄弟怎么还是那个鬼样,像苍蝇一样。

        她顾不上他什么表情,什么目的,匆忙往锦琴的房间奔去。

        看到锦琴痛苦地趴在床上,白冰正在给她上药,皮开肉绽的惨状,让她不敢看。

        锦琴猛然见到窦妙,吓得尖叫起来,顾不上疼痛,掀起被子就盖住臀部。

        窦妙方惊觉,忙退了出来,吓得往自己寝室跑,一路忙不迭责怪自己,忘了自己现在男身吗,怎么就这样闯进奴婢的房间,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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