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一头撞在一睹坚实的肉墙上,“啊呀”她猛然后退一步,差点站不稳,玄墨凌长臂一伸,揽住她的柳腰,等到她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红着;脸整理着衣袍,“多谢襄王。”

        “盈盈一握,好个如水柳腰。”玄墨凌嬉笑着看着她。

        “襄王!”她气得瞪了他一眼,“不知襄王所来何事,没事的话,请回,白某累了。”

        “本王,想问问你,如果你是个女人,你会喜欢我皇兄多点,还是本王多点?”玄墨凌拦住她的去路,勾起她的下巴,“你不会武功,身边却有三个武功高手,那对双胞胎武功诡异,不似本王所知道的任何流派,想必应该来自西域、漠北一带的雪域高原。而你呢?出自苍狼,懂得很多我们这里的人不懂的东西,你是谁?让本王想想……”

        窦妙反而镇定下来,挑眉冷冷地说:“不管我是白某还是谁,都是皇兄的人。”

        玄墨凌墨眸顿沉,对视良久,放开手臂,自我解嘲的说,“是,也不是。”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错过吗?本王记得早在窦家提亲的时候就对窦家三小姐一见钟情,可惜,窦家把她当做大小姐冲喜,我曾经怪自己,现在,我不希望再错过了。”

        窦妙一怔,又瞎表白,这年头自己着了什么桃花运,一个一个都表白,可是,怎么都每个靠谱的感觉。

        “错过了就错过了,襄王如果想缅怀,扎个画圈,登上高峰,挥把尘土,合十去哀悼会,不要再打扰我休息。”窦妙心里焦急,还想去问问锦琴的情况,忙着打发他。

        玄墨凌噗嗤一笑,“还真是的……连语言都一样幽默奇怪。”

        窦妙终于打发了她,看着燕儿走过来,服侍自己休息,忙问,“锦琴如何了?”

        “没事了,休息三五天能好,白冰的药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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