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命,全盘被别人掌控着。
卑微而可笑。
脖颈被掐的愈发大力,她呼吸困难,下一刻就要死了。
这一刻,安以墨冷声开了口,“说,是谁派你过来的!”
这会,手劲小了一些,是再给她时机解释吗?
那女子冷冷的笑了起来。
她怕死,此刻又有些不怕死了!
她本以为她靠近安以墨可以非常顺利的,可谁知,原来他早已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看来只是她太过愚蠢,现在才知道。
“你何时知道,我接近你的并不是个人意愿?”那女子声线颤了颤,终是说出这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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