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安以墨眉头拧起,这会他让自己冷静下来。
即使他特别想把这女子千刀万剐,纵然还是冷静下来了。
“一个人若是想追求一个人,用不着用你这种极端手段,除非那人于你而言,极为重要,要么,便是背后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
安以墨眸子骤然冷毅。
总而言之,就是这女子每次做出什么行为靠近安以墨,都极具目的性。
太过明显。
也只有苏绵绵不会想到。
那女子听罢,又大笑了起来,大抵是觉得可笑。
可喉咙被掐着,笑得声线如此嘶哑。
原来她一直都像一个小丑在他面前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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