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还没发觉,安以墨早已看出她的不对劲了。
顿了一会,她止住了笑声,笑累了,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好笑的。
眸子瞥向已经昏迷的苏绵绵。
她神色渐渐冷了下来,起初她以为干扰她计划的人都是苏绵绵,其实并不是。
就算没有苏绵绵在,安以墨也早已发觉,他并不愚蠢。
安以墨手劲大了些,此时呼吸又困难了几分。
“现在可以说了,是谁派你过来的,靠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安以墨对她说道。
这会,他已经很有耐心,言语也淡了几分。
若是问这个问题,似乎,可以选择回答,毕竟走哪条路都是死,她为什么还要做一个护主子的人?
既然主子已经不给她路活,她为什么还要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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