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这个钓鱼工会这样冷清。”

        “会长啊,会长啊。这是我们努力的不够啊!”

        “梅!梅!梅!我现在、每天、都在大街上抓人,但是为什么、我们的行会、会、留不住人,我白天也不睡,只有晚上睡。”

        “啊~啊~女神的慈悲啊,请多少降临在我们悲惨的三人身上吧。啊,啊啊啊啊啊~”

        摩尔根和梅手持着扫帚柄,按着一个奇怪的节凑吟唱,伊修加德的吟游诗人一直被拜德认为是一群毫无水平的艺术家,但现在看来他们的天赋着实是不低啊。

        “别吵吵了——”

        拜德抄起扫帚,用尽力气的一击把摩尔根整个人打飞出去。

        摩尔根就像一坨铅球,砸穿了墙壁飞到了后院。

        ——当!!!

        清脆的声响是摩尔根撞到了后院的铜钟,这样能让他安静一会儿,当然也只限一会儿。

        “会长,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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