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的相处让拜德慢慢摸清了和两人相处的方式,无论怎么样的伤势,破坏力多么惊人的重击,不出半天,摩尔根都会原模原样的回来。
拜德看着自己的拳头,想着自己好像就要适应这个人肉沙包了,随即拼命的慌头。
“不不不,我这样下去就要变成叔叔那个暴力猴子了。”
拜德极力让自己忘记自己拳头直击摩尔根脸部的爽快的感觉。
“好险,差点就要走火入魔了。”
虽说行会的无论会长还是会长跟班都有着大问题,但好在专业的器具并没有缺少,拜德在这里也能随时摆弄自己刚刚领会的兴趣爱好。
拜德在打磨金属制的钓竿,这并没有什么意义,这只是拜德看到长直的铁具不自主的行为。
“也该醒过来,这次下手也没那么重啊?”
皮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响亮的脚步声音。
拜德转过头准备道歉,只要跟摩尔根道歉什么深仇大恨都能解决。
“会长,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