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战却是眉毛一挑,冷眼看着兀城。

        兀城见栗战神态冷傲,又是一笑,却对身后的兀连雨道:“连雨,你如今已是栗将军的人了,如何不上前去好生伺候着。”

        这一回连良素都有些吃惊了,姜果然是老的辣,尤其越老的越不要脸!兀城这头老狐狸连这种不要女儿清白的话都说得出口?

        兀连雪显然也没有料到自己父亲竟说出这样寡廉鲜耻不顾自己清白的话来,下药促成男女之事是一回事,若是成了,栗战与自己做了夫妻,手段即便不光彩亦没人会说三道四,然如今人家明明丢下自己跑了,自家人拼命捂着还捂不过来呢,自己父亲竟不要脸地想顺水推舟。

        兀城见兀连雪站着不动,却是眉头一皱道:“怎么?连雪,你可是介意栗将军身旁的女子?我怎么教导你的?男人一时管不住自己,有个心猿意马不过逢场作戏,你是名门世家女子,不必与那等炉鼎局出来的下贱女子一般见识。”

        话罢却是目光凶狠地望向良素,却不想同时遇上两道冷得如刀的目光。

        栗战并良素都目光如冰地望向兀城。

        此时裹了一脑袋白布的兀连风却不怕死地上前接话道:“可不是嘛,妹妹,爹爹说得极是,栗将军误服欢情薄,原本是要与你共成好事,奈何被这贱丫头坏了事,一时情急难耐之下拿她泻泻火罢了,你不必太过介怀,这贱丫头抢了你仙衣坊的资格,回头我…”

        只兀连风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来便被自己剧痛之下的嚎叫声吞噬了!

        诸人都只看见一柄赤金大斧飞回了栗战手中,至于怎么砍下了兀连风一只手臂的,没有人看清楚。

        兀连风自己也没有看过清楚,只觉出了一阵剧痛,自己脚边便落下了自己一条手臂,接着便是自己这辈子最撕心裂肺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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