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城亦没有料到栗战一言不发竟直接出此狠手,忙抱住爱子,面上却是青筋暴起道:“栗战,你好狠毒,敢如此待我兀家?”
栗战一抬双目道:“还有人要胡说八道吗?”
却没人再敢接话。
栗战手中赤金战斧倏忽飞出,却是直接削平了一旁绵延数里的一座沙山,栗战收回战斧,道:“今日之事我若再听见一个字诬良素清白,你兀家之人便如此沙山。我今日不取你等性命的缘故你等自己心里清楚,再敢胡说一个字…”栗战目光到处,连老奸巨猾的兀城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一旁的良素却明白栗战苦心,兀家人看见的是栗战欢情薄奇毒已解,以他们龌蹉的心思,便是再如何解释也必是认定自己与栗战有了什么,且自己也不想冒着暴露纯阴之血的风险解释,对兀家这种人,直接让他们闭嘴比和他们说道理管用,栗战便是如此护下了自己。
思及此,良素忽的觉出丹田之间一股异邪之极的炽热窜了上来,却是从未有过。栗战再不理会兀家之人,却是将战斧一横,自己立了上去,又扶住良素,却是催动战斧离开了此地。
只良素却越来越觉得不对,丹田中那股异样的窜热越来越厉害,良素只觉得唇齿干渴,全身燥热,恨不能脱了全身衣衫才好。
怎会有这种念头?良素一惊,此刻看着眼前的栗战,刀削斧刻般刚毅俊俏的脸,结实的胸膛,自己竟心中一荡。
良素面上通红,瞬间明白了,在识海中唤那破针,破针倒老实,在良素识海中道:“栗战的欢情薄过给你了。”
“你不是说可以解毒吗?怎会过给我了?”
“就是这般解毒啊,那毒太霸道,你修为不够,所以就…我问了你啊,你说不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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