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素道:“魔界之人都这般张扬吗?你看看这许多车架,玉门城的天都要被你们遮住了。”

        银生越亦回头看了看,果然便见诸人的车架一路蜿蜒排开,各个车架前都是个头不小的兽,车架亦都不小,有的更是华丽异常,这般看去着实有些夸张。

        银生越这般的情景见得多了,倒从未在意,今儿看了良素的神情,方才特特看了,还真是有些高调得过分了,一时笑道:“魔界受天界打压多年,以前便是连人间界也不许来,如今天帝放开了禁制,这些人个个都像发迹了的土财主呗。”

        良素听了却是笑了,这身后车架的主人,哪一个在不是在魔界说两句话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银生越竟管他们叫“发迹的土财主”。良素又看银生越,罢了,这人还真是有这般的资本,银生越这车架,通体乌黑的碧眼黑猊兽配着雪白的车身,缀着零星的月光石,便是车架里亦是书房的模样,墨砚朱笔,一室书香;红泥小炉,烹酒自醉,倒真是枕一头书阁与圣贤同梦,呷一口暖酒与星月述情,与身后那许多华贵得不像样子的车架比,着实格调高了不知几许。

        再看这车架的主人,一张若莹月皎辉的面庞,一头若星河灿烂的银发,一身雪衣,长身而立,在这暮色之下亦是美得惊人。

        那财魔王钱柱的庄子却是离得不远,不一时便也到了。

        银生越携了良素款款而入,早有人上前来迎,将二人妥妥儿引到那园子里。

        财魔王这园子果真是大,比之那斗宝阁不知大了多少,园子中竟是整整一座山头,但见山间掩映各色亭台,错落有致,此刻亭台之间各有歌舞演绎,然因着园子大,竟是互相不闻其声,丝毫不相扰。

        那山间更是灵气缭绕,遍种各色灵植,间或甚至有那小小的灵兽奔出来。

        这哪里是一座园子,这便是将一座山建成了园子。

        却见引路的小厮却道:“左使大人,那山间便是主座,小的带您上去罢,我们家主公待了您好些时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