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小厮小心翼翼引了银生越前行,不一时便到得那山间一处最大的亭台中。
财魔王见了银生越来,自然是起座相迎。
然良素却发觉,今儿这座位倒是蹊跷,左首主宾之位却是坐着狩魔王沈若瀚,左首为尊,良素记得当日在斗宝阁,最尊贵的左首上座是留给了银生越的,因即便是狩魔王如今奉天帝之命代为行魔界执掌,然论起魔界的地位,他无论如何也越不过身为光明左使的银生越。
但今儿这座位却与当日不同。
银生越显是也注意到了,眼眸微微缩了一缩,看了左首上座的沈若瀚一眼,却不露任何声色,只跟着财魔王一路而去,坦然坐在右首位。
银生越都不做声,良素自然乖乖跟随,便假意装作妖九月的模样依着银生越坐下了。
对侧依着沈若瀚坐的便是十月,此刻却是朝良素偷偷做了个鬼脸,又举了酒杯比划了一下。
良素亦朝她举了举酒杯,十月的性子,到底还是孩子,良素心中忽地生出若是离开玉门,总要想个法子带了十月走才好的念头,那狩魔王沈若瀚杀人不眨眼的性子,十月在他身边终究是凶多吉少,只是自己却拿不出这许多灵石替十月赎身,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
良素自来了玉门,见了这魔界宝会,便再一次出悟出了灵石的重要性,以后定要寻个法子多赚灵石。
忽地又有小厮引了人来,这一回来的却是暗黑右使石磨天。
石磨天走得进来,却是看了这座位一眼,眼眸中忽地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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